74岁的性感机器人之父:欲望是我的生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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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74岁的空山基,

以画美女机器人出名(www.ppzq.net)。

他的作品中,

“机械姬”耀眼的金属比真人皮肤更性感。

2019年,迪奥的大展将一座巨型机械姬放在秀场正中央

1978年,

空山基笔下诞生出第一个机器人形象,

引爆了全世界的关注。

此后40多年的创作,

“机械姬”成为全球范围

艺术、潮流、文化界的灵感缪斯。

上海昊美术馆展览现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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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6月底,

空山基的首个中国大陆个展在上海举办。

一条远程连线

身在东京某大楼中一间50㎡工作室的空山基,

与这个爽快又有趣的老头,

聊了聊“机械姬”背后的故事。

编辑 | 谭伊白 责编 | 陈子文

一个月前,数个机械姬空降上海,在赛博朋克风格的展馆里摇曳生姿。

主展厅重现了电影《大都会》的经典画面,也是空山基的灵感来源之一,墙上挂着他不同时期的经典绘画作品。远道而来的观众,都像是出席一场盛典,穿着与机械姬金属皮肤相似的衣服。人们在最纯粹、最原始、最直接的人体之美前停留。

“我并不是喜欢机器人,我喜欢的是金属和女性之美。”空山基在采访中说,人们对于他画的机器女郎的追捧,正是因为透过机器人幻想出了自己理想的形象。

“而艺术就是这种幻想的引爆器。”

空山基接受一条采访

74岁的空山基,看着也就60上下,身形不算高大,但体格健硕,说起话来百无禁忌又爽快。不到一小时的采访时间里,让我们数次爆发大笑。

东京五反田一栋再普通不过的公寓楼里,第十二层,藏着空山基的工作室。从30年前开始他就在这儿画画了。50㎡,三个小房间,分别是他的画室、储藏室,还有一间用来放粉丝送的小礼物。

整个空间满满当当,连架摄影机都有些困难。“看着乱,但我心里都有数哒!”他还自豪地举起一瓶来自四川的白酒,朝屏幕这边的我们晃了晃。

这间工作室,是他用人生赚来的第一桶金买的。

空山基1947年出生在日本爱媛县,从小性格反叛,大学时就因受不了学校压抑的氛围,“造反了”。80年代,他进入商业设计领域,帮一些公司画LOGO,影响力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。

与三得利的合作

机会也就这样找上了门,当时电影《星球大战4:新希望》在全球掀起热潮,三得利公司想用电影里的机器人形象为自己代言一款酒,但无奈版权费高昂,于是找到了空山基,希望他能画一个全新的机器人形象。

之后他套用这个概念创作出了机械女郎,一炮而红。

工作室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,便是随处可见的画纸与跃然纸上的机械女郎。

大胆、超现实的风格外,空山基的绘画功底容不得半点轻视,尤其是他对钢铁、矽胶等质感一流的表现力。他能将汽车引擎画出镀金一样的颜色,闪闪发光,“我从小就是金属的狂热粉丝,特别喜欢像是水龙头一样的东西。”

曾有一部两小时长的纪录片,记录下他绘画时对极致的追求——在每一寸皮肤上涂色、修改、擦拭、再涂色的过程中,机械姬的肌肤显现得细腻光滑又散发着金属的光泽。

冰冷的机器人在他笔下活了过来,像是带着人类的温度。

我们采访到中途,他工作室里一个八音盒突然响了,响起猫王的《Love me tender》。“不好意思啊,它每隔一小时就会响,因为我会不管不顾一直画画,那是把我从天才拉回现实的声音。”

天才与疯子一线之隔,空山基最新的作品,更激烈、更大胆。他坦诚地说,一个画家如果开始模仿起自己,那就完蛋了,他得一直保持积极的进攻模式,“尽管有时会让旁人觉得过激。”

以下是空山基的自述。

“我想表达最纯粹的欢愉和享受”

我觉得吧,如果这个世界没有食欲和性欲的话,就完蛋了。虽然表面上你得装作不在乎这些东西,才会显得比较高雅,但它们就是人类的本质,我们没办法否定不是吗?

我新作品的理念就在于,人工的生物能否与天然的生物进行爱情交换?比如《银翼杀手(Blade Runner)》里的世界,不管是画作里的机器人,还是木刻的雕塑,抑或是国籍不同等等,只要喜欢那就都不是问题。

在画里,我想表达最纯粹的欢愉和享受。如果是在美食界,我就是个单纯的美食家;但放到欢爱里面,我所表达的这种欢愉就会被人指指点点。

喜欢上一个人这事,现在科学不是还没研究清楚吗,学者也没有办法从理论上去说明它。所以我觉得该由文化去将这个问题追究到底,绘画也好,文学也好,应该是可以自由跳跃的。

不可思议但又何尝不是终极的爱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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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世间把她称为“性感机器人”,但是对我来说她就是女神。只是碰巧把女神创作成金属的样式。

我的绘画从最开始,最重视的就是光线、反射和透明感这三点。恰好机器人女郎符合这三大要素,对我来说是如虎添翼。所以,不管是画女人还是画风景,我一直很在意怎么把这三点画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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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龙也是我经常画的,因为那是我儿时的偶像。我的心理年龄可能并没什么成长,才能这么快乐地画出恐龙。

绘制人体很简单,因为我们了解骨骼与肌肉所组成的结构;但机器人的僵硬质感却很难让人感到生动。

不管是画机器人女郎还是恐龙,我都会认为它们是有意志、能自己独自行动的个体。

如果这个女人或这只恐龙是活的,她(它)们会怎么行动呢?我会想象那只恐龙从火星般泥泞的环境里飞奔过来,大口喘气,连引擎都还在发烫。我想展现的就是这种瞬间的生命感!

艺术的本质基本上就是让人吃一惊,你要我换一种优雅点的说法,就是得让人感动。

我画画时,都认为是在跟观众做一场沟通。如果能让大人发出和小孩子一样的“哇”一般的惊讶声,那作为一个创作者就赢了。

从叛逆青年到说大实话的老头

我在四国岛上大学的时候,学校里来了一帮老学究,当时的氛围变得很窒息。于是我就创办了一本叫《Pink Journal》的杂志,在校园中分发,然后嘛……总之被学校驱逐了。

我也没办法,突然想到以前画画挺开心的,还被夸奖过,就来到东京读了设计学校。但是50年前光靠画画根本没法谋生,所以我就选择了商业设计。

我之前在旭通(日本三大广告公司之一)的时候,一个月的工资可只有7万日元。独立之后,我都是100万100万地接工作,也正是那时赚的这笔钱,才买得起这间工作室。

日本有句谚语叫“奉承一下,猪也上树”(比喻即使是原本没有能力的人被奉承后,也会努力完成原本做不到的事情),所以我有时候觉得我就是在自嗨而已。

人啊只要受欢迎,哪怕是一件很蠢的事情也会兴高采烈,而靠什么走红将会作为那个人的出发点,会影响一生。我因为画机器人受到了关注,我就一直画下去,但不求进步是不行的,不进步就等着被人超越吧。

空山基与迪奥合作

空山基与丹尼尔·阿尔轩合作

很多人都是从我作品的街头感而喜欢上我的,受潮流影响才接触我的作品。

而我也完全不拒绝与品牌合作。我把这个称为“社会性”。艺术家当中,比我更有才能、更耀眼的人虽然有很多,但我见过太多人因为缺乏“社会性”而一直无法崭露头角。

在我的理解,品牌合作有时可以帮助自己提升到另一个阶段,而且合作是在对双方都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才能成立的,这点我是看得很透啦。

只不过,只是因为我的作品在市场上很受欢迎就找上我,跟我的理念、想法完全无关,我也希望这些人能够更认真地看看我的画吧。

70+仍不减的野心

我的日常很普通啊,早上一般我是家里第一个起床的,先洗脸,然后收拾猫粪,啊,我刚刚忘记说上厕所了,哈哈。这基本就是我的日常流程。而当我到了工作室,就会产生很强烈的对比。

我对绘画以外的事情没有兴趣。其他人经常说,人需要时不时转换心情,但如果一天到晚都认真地绘画的话,不管是在上厕所还是泡澡,大脑都没有办法去想画画以外的事情啊……所以为了转换心情,我只能去画下一幅画。

现在我还有另一个工作室,在两个工作室之间来回穿梭,就是另一种我转换心情的方式了。

以前倒是经常三天三夜持续地画过,现在年纪大了,每天画3到4小时,效率最高。

我一旦开始画画啊,就会觉得自己是个天才,所以必需要一边给自己降温一边画才行,得不停地用第三者的眼光客观看待事物,不然完成度就会很低。虽然有句话叫一气呵成,但那是外行人才说的话。

我脑子里会有个开关,来切换画画的自己和生活中的自己。在工作室的时候我接近于精神错乱状态,但是回到家里有妻子,我就会当回个好丈夫、好父亲。你问我现在的女神是谁啊?那肯定是我妻子呀哈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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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经说过我想活300年,那是因为我听一个印度的仙人说,大概转世三次就会有一次大彻大悟。

但你知道贾科梅蒂(Alberto Giacometti,瑞士存在主义雕塑大师)吗?他说人得1000年才能做出自己满意的作品,我不想和他有三倍的差距,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开始说我想活1000年了。

问:所以您的意思是,至今为止还没做出过自己满意的作品吗?

是的。卓别林虽然说“next one”,但我现在的说法是“next standard”。也就是说,我想要留下能够成为“下一个标准”的作品。

好了今天先聊这么多了,因为你们来,我今天画画时间是0小时啊!我得去画画了。( 特别鸣谢:昊美术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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